崔玉折沉默一瞬,道:“师兄,我父亲那个样子,怕是这玉剑屏当初真是他放走的!原先我还不信,可就连我都问不出来什么。”
可见这父子某些地方还真是一脉相承,崔玉折不也是不爱说话吗?
“不管前尘往事了,咱们只看将来。紧要之事,是要找到玉剑屏的踪迹,到那时,就算崔师叔真有什么异常,也好求情。”
陆江说:“反正你此行来,最担心的不是崔师叔的安危吗?如今你看过了,总该放心了,至于别的,你就先别管也别再想了。”
崔玉折深吸一口气,“天下之大,去哪里找他?”
“先下山再说罢。你说,我们何日出发?”
崔玉折听他问起,先是犹豫了一下,“师兄伤势未好,还是别奔波了。我自己去就行,不敢劳累你。”
“尽说多余的话,”陆江叹了口气“行了,明天卯时咱们走罢?在学宫门口见。”
他给出了明确的时间,崔玉折默然片刻,再一次点了点头。
陆江揣度着崔玉折的心思,定下这个略显匆忙的时间。
想必师弟早就着急上火了,哪还有耐心在这学宫消磨时间。
“你这就算是答应了罢。那你再答应我一件事,这一路上不准说什么道谢的话,我听了别扭。”
崔玉折仿佛是要说什么,最后还是妥协,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就这样说定了,回去各自整理东西,明日一早在山门处见。”
陆江实实在在要回积雪峰一趟,他又要出门,还未曾告知师父师兄,况且,小欢也要做一番安排。
陆江终究不放心,又补上一句:“你可千万要等着我,莫自己下山,你若是先行离开,我还要到处找你,都没功夫找玉剑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