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跟着进去?”姜恣意笑问。
“他们父子相见,我去做什么?当然是陪师叔在这儿说会话了,多谢谢你。”
姜恣意不知又从哪里掏出来了烟枪,敲了他一下,“适才在戒堂上,你真不该说跟崔玉折一道下山。”
“为何?他父亲曾拜托我照顾他,我就跟他一起去又有什么。”
“他父亲还托你照顾他一辈子了?”
陆江目光动了动,“没有。”
“他们父子二人如今境况,别人都唯恐避之不及,你偏偏要凑上去,不过咱们积雪峰也不怕事,让他见父亲一面,帮也就帮了。可你别牵扯太深,总不能事事都想着他。”
“我哪有这样?”
“你好生听我说。你可知为何大长老要小崔下山?”
“我正想问你呢,师叔不知道,师弟他曾说过这辈子也不下山的。”
“这回他是必须要下的。长老们容不下他了。”姜恣意目光像是刀子,露出少有的锋芒,“几位长老怀疑玉剑屏认出了小崔是崔扬戚的孩子,方才手下留情。”
对阵之时,陆江也在场。玉剑屏招招悍勇,可气力不济,分明已被掌门重伤,才没有能杀掉他们二人。
陆江急吼吼辩解道:“若这样说,我与玉剑屏总没有半点关系罢,他也没能杀得了我。分明是他自己受了伤的缘故,就算这样,他也没有留情,跟旁的不想干。”
“不管事情真相如何,都是大长老说了算,他只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崔扬戚如今被关押在此地,长老们对小崔哪有什么好印象,恨不得将他也一块关起来。可又寻不到他的错处,再加上他曾拼着命将掌门救了下来,也不好翻脸不认人。”
姜恣意继续道:“他们毕竟脸皮没有厚到那个份上。但小崔血缘在这摆着,若继续留在学宫,长老们看了难免反感,现在有个现成的理由,将小崔送出去,不是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