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琼海大怒,“戒堂之上,你敢撒野?”
姜恣意笑道:“非也非也。我是刚想到一件妙事,王师兄要不要听?”
程琼海双眼一翻,“闭上你的狗嘴!”
话音未落,陆江已急匆匆道:“弟子愿意听。”
姜恣意含笑看他一眼,又对大长老道:“大长老容禀,这小崔的名字许是另有玄机,怕是暗含了崔师兄的心志。折有夭折、死亡之意,玉剑屏的名字里又有个玉,我看崔师兄还是有杀玉剑屏之意的。大长老你说是不是?”
大长老沉吟片刻,又不断打量着下方的崔玉折。
“这倒是个好名字,就是不知玉剑屏会折在谁手上?你父亲为你取这个名字,或许真的大有用意。这样吧,老夫做这个主,崔扬戚之事暂且延缓商议,在此期间必不伤他性命,你看如何?也算是当日你舍命救掌门的回报。”
崔玉折当即感激道:“多谢大长老。只是……何时再议呢?”
“掌门病危,等他醒来罢。另外,还有一事,你可愿为学宫效力?”
“弟子自然愿意。”崔玉折忙道。
大长老道:“如今玉剑屏等人这般挑衅学宫,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就显得学宫怕了他们。适才诸位长老已商定好,打算挑选出一批年轻弟子,前往各地,掘地三尺,也要把玉剑屏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