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琼海手指着姜恣意,显然怒极,却又小心看了大长老一眼,终究没再说话。
大长老对着崔玉折道:“你是年轻弟子,不懂当年事。你父亲之事有待商榷,却也八九不离十了,我等看你年少,不与牵连,你莫要问了。”
“我父亲若有意谋害掌门、扰乱学宫,我是他唯一的孩子,我怎会去救掌门呢?况且,我父亲若与玉剑屏有所勾结,事情败露后他不逃走,还在逍遥峰上,不是等着被抓吗?”
“当日弟子也在场,崔玉折师弟上来就刺穿玉剑屏手臂,弟子二人方能与他周旋,等到诸位长老前来,若不然,是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的。”陆江补充道。
“原来是你们两个。”大长老打量着他们,眼神锐利,绝不是寻常老人。
“我早就听说有两个弟子在玉剑屏手下过了几招,却能够全身而退,真是奇也,他向来心狠手辣,怎么会放过你们?”
他定定看着崔玉折,拖长了声音,“其中一人还是崔扬戚的孩子。”
陆江暗道不好,忙看向台上的姜恣意。
姜恣意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,并说:“大长老多日闭关不知道,这两个孩子向来是门中翘楚,玉剑屏已被掌门重创,他们俩在玉剑屏手下保全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大长老思量片刻,点点头,道:“确有这个可能,但是宗门之事,不是两个弟子能懂的,你们下去罢。”
崔玉折惊道:“求大长老开恩,父亲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。”
姜恣意忽然哈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