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积雪堂师承一脉,就这几个人。姜恣意同陆江很是亲近。
找到他通融一番,让他行个方便,要不然怕连戒堂大门都进不去。
陆江一将崔玉折劝了进去,便提气赶路,肩膀处的伤势隐隐传来疼痛,咬了咬牙,将步伐更加快了点。
“我听你师父说你受伤了,怎么还有空过来?”姜恣意相貌清俊,手中握着烟斗,歪着身子瘫在椅子里,吐了一口烟。
他向来没个正形,能躺着就绝不站着,不太像执掌戒律的戒堂长老,倒像是凡间的纨绔子弟。
此刻戒堂内还在议事,不过陆江与他自有一套联络方式。
姜恣意一接到陆江传讯,便立刻找了个借口从戒堂出来。
陆江躬了躬身,嘿嘿笑道:“我这不是刚从外面回来,突然想起许久没来看师叔了,所以来瞧瞧您。”
“你无事不登三宝殿,别以为我不清楚。”姜恣意敲了敲烟袋,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陆江也不拐弯抹角:“是关于崔前辈的事,您也知道……”
姜恣意打断道:“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掺和进来干什么?”
“是这样的,崔前辈与我师父交情向来不错,前两年还让我和他儿子崔玉折一道在山下历练了两年,所以我也认识崔玉折。这可是两个山峰、两代人的交情。如今他父亲遭了难,我想帮帮他。您不是在戒堂主事吗?我想求您帮着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