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,你当我这差事好当?哪能随便求情!”
“我可从没求过师叔,这是第一次。崔玉折担心他父亲近况,你晚上时把他放进戒堂就行,再帮说两句好话,这又不碍什么事。”
“我跟你说,这要是你自个儿的事儿,不用说,我也能帮,可这崔玉折我都不认识,我帮他干什么?”
“好师叔,你就帮他一次吧,你帮他就等同于帮我了。”陆江走到姜恣意身边,给他敲了两下肩。
姜恣意呲牙咧嘴,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别锤了,肩都要被你锤塌了。”
“师叔这算答应了?”
“你师傅都不愿意插手的事,你倒是殷勤。”
“好师叔,你最好了,比我师傅待我都好。”
“信不信我把这话讲给你师傅听来?”
陆江笑道:“师叔才不会呢。”
“好了,你快走吧。我也要去戒堂了,为了你偷溜出来一趟,也待不了多长时间。”他一袋烟已经抽完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你们倒是享清福,留我在戒堂受罪,可惜你师兄也是个不争气的,不然就让他来顶替我了。”
“师叔,他哪能跟你比呀,您是多大的人才,我们这些人可不敢担此重任。”
姜恣意不轻不重的踢了陆江一下,“快走吧。”
他没有弟子,向来就对陆江很是照顾。
况且,他虽是这般说,但不过是安排一人进去,于他而言,自是简单。与陆江说定,天色一暗,就带崔玉折前来。
时间尚早,陆江疼痛难忍,因此先回积雪峰给伤口敷药。
把右臂的白色绷带解开,那处一道深深剑痕十分狰狞,他拿过桌上嫩黄色的药粉撒在上面,疼的他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去哪了?”就在这时,王知文一边质问一边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