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折自是知道自己的身体,虽提气挥舞一阵,却已出了虚汗。使了两套,他就停下,收剑入鞘,面上仍有不舍,抚摸着剑将云狩交还陆江。
他活动一阵,脸上红晕浮现,道:“我见这剑就心生喜爱,多使了一套剑法,还望师兄不要见怪。”
陆江笑道:“你有心多用云狩反而是我承你的情了。这把剑十分野性,我将它弃置一段时间不用,它就要闹翻了天似的震动,你得空了让它透透气见见日光,它很喜欢呢。”
崔玉折猛然一呆,“还让我用?”
“当然,随你使用。”
崔玉折结结巴巴回话,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
“别推让了。我好不容易歇一段时日,可一点也不想碰这把剑了。”陆江弹了一下剑身,笑道:“就当帮我个忙了。”
崔玉折眼睛微微一亮,“那师兄日后多借我用用,多谢师兄了。”
他说完,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使得不好,倒让师兄见笑了。”
崔玉折与妖对战之时使的是符咒,功力不弱,只是自从真气被封,崔玉折便没拿过一个符咒,也不在黄符纸上写写画画了。
陆江就怕他闷着,见他有意,笑道:“师弟不常使用剑,今天一展身手,已是不弱。”
崔玉折垂头道:“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小时候倒是一直想修剑道来着,不过父亲管教我甚严,不许我碰剑,就连你刚刚看到的两套剑招也是我偷学来的。”
“怎么偷学的?”陆江讶然,“大本堂每日早晨就有长老领着入门弟子演练,每个人都可以去学。”
“正是这样,我才能偷偷跑去看,若大家都在自个儿山峰上学,我连偷看都看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