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折走了几步,忽然侧头问:“只能父亲给他钱花吗?”
陆江忙道:“当然不是。那吴娘子收了他父亲的遗产,自然要给他花销,可也有像我这样的,偶然遇见,觉得他年幼可怜,也许就会给他几两银子花。”
他看了看崔玉折的神情,脱口而出,“我的钱你随便花,我才不会说什么呢。”
崔玉折思量片刻,平静地注视他,“吴娘子收了他父亲的钱,你是受了我父亲的嘱托,都是一样的。”
陆江听了这话,心想,原先下山时我是听了他父亲的话不假,可崔师叔只让我保他平安,旁的一概没说。我如今待他这样……实在有些心甘情愿了。
崔玉折纵然有些精神,逛了许久也觉疲惫,二人打道回府。
陆江先将他送了回去,便前往驿站处,将挑选好的各样物品一并寄走。
陆江给师父买了点这处的特产,老头子不缺东西,不过年纪上去了,很少出学宫,陆江每到一处新地方就买些特产给他。另外买了几壶酒给师叔师兄,还有玩具给师侄们。
崔玉折是第一次给父亲购置礼物,总拿不定主意,他是看这个也好,看那个也好,最后决定看上的各样都拿上一份,零零碎碎也装了一个大包袱。
翌日清晨。
陆江起床洗漱,才将擦脸的布巾挂在竹架子上,灵府中一阵晃动,他捂了捂额头,只觉天旋地转。
光华一闪,原本寄宿于灵符内的宝剑“云狩”出现在了他右手中,在他手里这剑也不安分,仍嗡嗡作响,不断震动。
他仔细端详一番,自言道:“倒把你忘记了。”
自上次外出后就再未拿出云狩看过,名剑也耐不住寂寞了。
这会左右无事,他一个跃步,跳进院子中,双指从剑身上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