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在小镇酒楼叫了几碟小菜并一壶水酒,独自在屋里自斟自饮。
突然,一片寂静中传来敲门声,陆江放下杯盏,走到大门处开门。
眼前站立的赫然是宋风,宋风神采奕奕,丝毫不困倦,扬了扬手中的酒壶,笑道:“喝一杯?”
陆江看了眼酒壶,“我已要过酒了,进来罢。”
宋风笑他,“你独自喝酒多没趣,怎么不唤我来?白日里都来不及同你叙旧说话,趁着这会儿无事,咱们好生说道说道。”
陆江手握着杯子,无声的叹一口气。
宋风笑了一声,“哎呦,相识以来,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愁眉苦脸,可叫我开眼了。”
陆江仰头喝尽酒,又为自己倒了一杯,方道:“你是不懂的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懂?不就是把人家搞出了身孕,惹出事了?哎,你们两个怎么回事,今夜时间长,我可要好好听你讲一讲。”
“你过来看笑话了?”陆江面无表情。
“你这样冤枉我,我好好的觉不睡,大半夜从药王谷跑出来,只是为了看你的笑话?”宋风佯怒,却为陆江添上一杯酒,“你倒是说说,做兄弟的好为你出主意。”
“我只问你一句,”陆江顿了一下,方开口道:“那孩子,非要生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