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风道:“你今个儿不是在场吗,再问多少遍,这个孩子都必须要生下。唉,不是要你劝劝崔玉折嘛?他如何说?”
陆江望着酒杯,“他同意了。”
“那你喝什么酒?咱们两个对饮那是兄弟的情分,你自己喝可就是心结难解、借酒消愁了。”
“我爱喝便喝,还要你来管?”
“好、好、好,我不管,您多喝。”说着,宋风又为他倒上一杯,似真要将陆江灌醉一般。
陆江一杯接着一杯饮,他平素里喝酒不多,却酒量甚佳,只是一连饮上数杯,已是昏昏沉沉,眼前的宋风都看不清样貌了,他皱着眉,仔细看看,“宋风,你怎么长这般大了?以前不还要踮着脚看我吗?”
他拿手在自己胸口处比划了一道,嘿嘿笑道:“你不是就这么高吗?”
“我现在不用踮脚看你,不过还是没你高。你别光顾着喝酒,忘了正事?”
陆江喝着酒,忽然叹了一口气,“我跟你个小屁孩能有什么正事?”
宋风笑道:“你个醉鬼!哎,崔玉折是个什么来历?我学医以来,可从未听说过男子能怀孕之事,他当真是你师弟?”
陆江脑袋灵光一闪,似乎看到了崔玉折的身影,不过,“崔、崔玉折是谁啊?”
他还没有清醒一个吐息,脑子就又被酒气笼罩,模模糊糊,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“你们两个都搞出孩子来了,你记不得他是谁?”
“孩子!”这事简直是陆江梦魇,一听到这个词,立刻清醒几分,他霍然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