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折本欲躲开他的手,却不由一顿心道:“我有求于人,他倒主动扶我,我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?”
他任由宋风扶着,下了飞舟。
路途遥远,又始终飘在天上,虽飞舟稳固,可崔玉折到底身子不如从前,许多为难之处他宁愿忍着,也不同陆江吐露半分。
若是能有陆江真气相传,他好受的多,可崔玉折偏偏一声不吭,身子又清减几分,面色苍白。
宋风细细看着他,笑道:“你生得好生俊俏,只是看着虚弱极了,咱们这就回镇上,我已置办好了屋舍,你就放宽心,在这多待些时间。”
崔玉折点点头,与宋风一道走在前面。
陆江收了飞舟,跟在他们身后,望着崔玉折背影。他甚为担忧崔玉折,每日数次问询,崔玉折皆道无碍,他虽有心照料,被崔玉折不冷不热打发一句,只好离去。
宋风购买了一间院落,有两三间屋舍,已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宋风引着崔玉折转了一圈,笑道:“都是我看着置办的,你要觉得哪里缺了少了,就吩咐陆江去买。”
崔玉折道: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宋风道:“也转过看过了,做正事罢。”
宋风开了正屋门,道:“你坐凳子上。”
他肩上一直背有药箱,取了下来,拿出长条型的脉诊,崔玉折手腕搭在上面,手心朝上。
崔玉折心中本不自在,但宋风一路来笑意盈盈,并不以异样眼光看他,他稍微放松了些。
宋风摸了会脉,笑道:“我需施法探一探你的肚子,可以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