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,甚至还即将有个孩子。
但陆江临到头,却只能不咸不淡的说几句话来关心崔玉折身体,说不出别的,其他的话说出来好像都是僭越。
崔玉折道:“劳师兄挂心了,我今日才走了几步路?不碍事。”
桌上摆着果脯,崔玉折难受时就会拿起一颗吃掉,他不需要使力气,只躲在屋里面闲坐。
“我看你精神尚可。”陆江笑道:“药王谷远在西南,飞舟要行上几日,你莫急。”
崔玉折点点头,“劳累师兄了。”
陆江实在说不出话来了,他摸摸鼻子,觉得空气憋闷,道:“你先歇会,我出去了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飞舟仅有一间小屋,他躺倒在船板上,抬眼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七日后,药王谷相隔五里地的翠华镇。
飞舟刚停到村外,一少年便飞奔过来,东张西望,高声问:“人呢?人呢?”
陆江下了飞舟,轻踢他一脚,“嚷什么?”
宋风眯眼笑了笑,“你可算来了,教我好等。对了,你信里说的那人呢?”
陆江早已传信给宋风,说要带一人来诊治,并将事由简略说了一下。
这时,宋风已抬眼看到崔玉折,忙几步走上前,伸手扶他,“你是崔玉折?我叫宋风,陆江应跟你说过了。”
宋风生得清秀可爱,只是年岁甚轻,脸上扬着笑意,实在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