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翻细浪暗交攻,久惯阳春浅复深。
那一朵朵纯白的七里香这次才真正染上色,鲜艳盛开。
香消烛影低,昼光初绽。
繁华意识迷离的发觉,有人在轻轻为她拭去鬓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听到有人忍不住喟叹道:“真是傻子,我们怎么可能有血亲关系。”
似有似无的喟叹,繁华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。也许是她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,才诱发出的幻觉。
她太累太困了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谢执折腾了一夜却依旧精神十足。
天将亮,他要去上朝了。
他将原本在榻上掉到地上的封后诏书捡起,特地敞开来放置到繁华的梳妆台上。
谢执穿好朝服在临走前还特地回眸看向帷幔一眼,她醒来会看到那诏书吧?
看不到也所谓了,很快全天下的人都知晓,她是孤的皇后。
——
繁华睡醒来已经是日落黄昏了。
她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帷幔,迟疑了一盏茶的时间后,方才想起昨夜的事。她生无可恋地又闭上眼,身上倒是被收拾的干净,没有一丝滑腻的感觉。
屋外头响起一溜的请安声,接着她便听到谢执的声音:“娘娘还没醒吗?”
盼春回答:“奴婢未曾听到屋内有动静。”
“孤进去看看。”
繁华立即装睡,她现在不想看见谢执,也无法面对谢执。
有人推开门走进来,脚步由远既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