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背对着铜镜,而谢执站在她面前,饶有趣味地看着铜镜里的人。
他上前一步,看着铜镜里自己的画作,在繁华耳边压低声音问道:“娘娘就不好奇这是什么花吗?”
“这是什么花。”她顺着他的话说。
他唇边始终有着淡淡的笑意:“娘娘听好了,这是七里香。”
“知晓七里香的花语吗?”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抚上背上的凹下去的沟壑,一点点往上摸索。
他的画,干了。
他更加凑近她的耳边,与她厮磨,蛊惑道:“它的花语叫做——我是你的俘虏。”
话毕,一手揽过她的肩,一手环过她的膝盖将她腾空抱起,走向那早已安置好的榻上。
“谢执你出尔反尔!”繁华这才察觉谢执根本没想放她走,他在骗她!
谢执坏笑:“我说了让你离开这里,可没说这里是哪里,这里可以是方才那张桌子。”
“阿晚,我这不是兑现了对你的承诺吗?”
她被放置柔软的榻上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转身就要往榻下逃。
谢执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将她从床位拉到身下,双手撑在她的上方桎梏住她的活动范围。
“我骗你,呵到底是谁在骗你,你都没弄清楚。”谢执又想到季宴安那个人。
他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情绪:“你说,你到底爱不爱我。”
“不爱——”繁华脱口而出,“你越是这样,我越……”讨厌你三个字还未曾说出口,带有惩罚意味的吻就迅速包裹着她。
帷幔落下,遮去一室春光。
雪腻酥香汗湿枕,看花弄月春水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