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打听打听。”谢执对盼秋说道。
盼秋得令径直去问了盼夏,在谢执吃惊的表情下,盼夏告知了盼秋,老国公夫人送的物件是送子观音。
听到是送子观音后,谢执差点被茶噎着。
他看向悠闲吃着蟹肉的繁华解释道:“这事真不怪我,这事总要留到洞房花烛夜做吧。”
落在两人的春夏秋冬忍不住偷笑,繁华的脸霎时间烧成了粉红色。
洞房花烛夜,只有帝后才能有洞房花烛夜。
谢执是要娶她为后的。
谢执眉眼含笑地看着她烧红的脸,平常她没少逗他,揶揄他。如今终于被他逮到机会了,他倒是要多说上两句。
“我不能因为你嫁给了我,我就能随意对你做这件事,这叫发泄兽/欲。只有两人心甘情愿做这件事,才叫做情欲。”
他是最厌恶一些风情种的,风情种的背后还不就是一个性字。一些男人仗着自己有几分权势、有那么几个臭钱,打着喜欢的名义强娶豪夺人家姑娘。依他看来,这根本就不叫喜欢,这只叫烂男人和他管不住的下半身。
谢执可看过不少这种案子,有些性子烈的姑娘,没有被‘睡服’,能精心谋划杀了那烂男人。
而有些姑娘就这般认命的,同这种烂男人过起了日子,生孩子。最后还一心向着这烂男人。
谢执蓦然想到了什么,他双手抓着繁华的胳膊,质问她:“阿晚你是认命了,才愿意同我过日子的吗?”甚至还愿意同他生孩子。
“什么?你小声些,还有人在看着。”繁华有些懵,她还没从谢执意图让她当皇后的劲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