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重新入座,长乐同铃兰姑姑也一块回席了,李长乐的眼睛还哭肿了。赵氏上前询问,长乐说:“是太久没回宫见母妃,一时情难自禁就成这样了。”
赵氏好声安慰着长乐。
这话繁华自然不信,她心中咯噔一下,觉得她们祝家这次是真的把公主给得罪狠了。繁华又看向铃兰姑姑,她倒是神色如常,让人瞧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繁华拿着团扇半遮面,神色淡淡的。
谢执端着茶盏留意着繁华的一举一动,再环视了一圈四周,没两下就在心中勾勒出事情的起因经过。
他小声凑到繁华耳根:“祝二姑娘做了何事,把长乐得罪狠了。”
繁华觑了他一眼,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敏锐。
谢执莫名有些得意,他是最善于洞察人心的,芸芸众生都逃不过他的一双眼睛。
繁华凑到谢执身侧,用团扇遮去她的口型,压低声音道:“她日日爬墙头看公主的笑话,还出言相讽。”
谢执听了笑笑,劝她:“这两人都是该吃些苦头才知错的人,这事你也别操心了。有这闲心多管管我……”
“说正经事呢,难道长乐不是你名义上的妹妹吗?”繁华打住谢执要说的话,不然他又要说些胡话了。
谢执立即回:“该还的恩情我还了,我总不能还她们一辈子吧。这样意义就变了,这叫挟恩图报,贪婪不止。”
繁华若有所思,觉得他说得十分在理。她有这个闲心,倒不如多操心些自个。
例如繁华将方才的事情说给谢执听:“你猜老国公夫人给我送了什么。”
谢执哪猜得到这个,他问盼春盼夏,这俩人如今彻底不是他的人了,嘴紧的比什么都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