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叹了口气,“怎么会呢?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,说好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同我纠缠至死的。”
繁华蹙眉,觉得他脑子实在是有点疯癫,他怎么老想着死啊死的。他们俩就不能平平淡淡活着吗?
难道是五石散喂太多的缘故?
说到这个她因为谢执这个五石散的事情,还看开了些事情。
她替谢执绑纱布的动作轻柔了些,缓缓说道:“你我初次见面是在祝府的柴房,那个时候我怕黑。”
阿执,曾经的你也很怕黑吧?
你帮我,也是在帮曾经的自己吗?
“嗯?所以呢?”谢执好整以暇等着她的下一句。
她终于替谢执缠好的纱布,谢执自个将衣服穿好,遮严实了。繁华嗤笑一声,觉得他此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她道:“医者不自医,我那也是病。”
“一种对于密闭黑暗地方的害怕。”
“可有法子医治吗?”谢执紧张了,他能不知晓阿晚这个病情吗?因此每次入夜,她的屋子里都会留一盏灯。
繁华摇摇头,她多次尝试过将自己关进密闭的小黑屋里去克服恐惧,均无效。
但她现在已经不强迫自己去面对恐惧了。
“我也是近日才想明白的,这个病其实只是很小的一件事。你看,当时你留下的两盏灯笼便能解救我。”
“我没有必要将这个害怕看得很重,万事自有法子解。我这般想着,便不觉得可怕了。”
“也许你就是我的底气。”
“阿执,我也愿意做你的灯的。”
谢执怔住。
他完全没有想到,她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只是为了同他讲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