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太医说谢执这伤避开了要害,但是要是不好好养着,恐会对手臂有一定的影响。
她这么想着, 就这么上手了。
谢执原本还想跟她贫两句的, 现在整个人直接不敢动弹了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里, 柔软的指尖触碰着他的肌肤,一点点绕着胸膛的位置解开纱布。
她看得认真,谢执连呼吸都不敢出了。
“还好无事。”繁华说道, 重新拿来伤药给他上药。
她眼中无任何杂念, 但谢执他有。
不是疼痛,是酥酥痒痒的感觉在挠心挠肺。
于是他在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, 同繁华闲聊:
“阿晚, 你肩上的伤势如何?”
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谢执,这是你今日第五次问我了。”
繁华怪异地看了谢执一眼。
谢执语塞, 他这不是关心则乱吗?
“阿晚, 余生很漫长,你日后有什么打算。”谢执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“找梅娘的墓, 过好每一日。”
“再往后些呢?”谢执着急。
繁华还真没想过更加长远的事情, 但谢执突然提起必然有他的道理。
她仔细想了想,谢执此时提及以后, 难不成是有什么事要同她商量?
或者还有一种可能。
她一心急,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:“你要将我赶出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