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“是我不对。”谢执主动认下了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我不该疏远你的。”
繁华停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他。谢执就摆手,“阿晚还是别问了,有害于我们纯洁的友谊关系。”
繁华蓦的感觉自己被阴阳了。
“吃菜吃菜,看看这次咱俩谁先醉。”谢执主动招呼着繁华,他倒是要看看这次她还会不会偷亲他,还会不会倒打一耙说是他先越界的。
繁华总觉得好怪,也不知晓哪里出了问题。但这场晚膳的最后,俩人谁都没醉。不得不说宫里御厨把控酒量的厨艺,真是一绝。
谢执原本还有意留下来瞧瞧繁华是否真的没醉,有小太监来禀,季宴安入宫求见陛下。谢执便同繁华说了一声,又回了养心殿。
繁华摸着梳妆台前那只装了两个物件的小匣子,一直在思考今夜谢执说的话。
难道是她猜错了吗?
不过醉酒这事在两人这里,算是挑明揭过去了。至少谢执是这么认为的,因此他今夜看季宴安都觉得多了两分顺眼。
“陛下,臣已经发现徐县的问题,特地入宫恳请陛下待臣完婚后,将臣派去徐县。”季宴安道。
“不行。”谢执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“此事你莫要再提。”
季宴安虽然能在短时间内发现了徐县的问题,是有点能耐。但这么大的事情,他还不会放给有点能耐的他去做。
“陛下——”季宴安不甘心就错失这个机会:“只要让臣去徐县上任,臣一定能找出证据,绊倒……”
谢执呵止了他:“季宴安,你是不是没洗脸,脸上好大的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