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落山,谢执便来了。
面对着这一桌子的佳肴,他持着筷子无从下手。这桌唯一没用酒的菜,便是那黄豆芽了。
但这黄豆芽,更像是下酒菜。
“吃吧。”繁华率先夹了一筷子江瑶,神色淡定地入口。
谢执杵着没敢动,亲眼见着繁华将这桌上的每道菜都夹了一口。七喜和盼春盼夏等人均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最终还是谢执开口劝止她:“阿晚别吃了,等会醉了。”
繁华侧脸看向他,笑容温婉地对谢执说:“只是醉而已,我醉了又什么都不记得了,陛下又何必介意呢?”
谢执心中咯噔一下,得,还真是冲他来的。
氛围不对,周遭伺候的人见状便退下来,屋内就余二人。
繁华侧回身去,继续夹着菜:“陛下竟然连避臣妾十日,臣妾都不介意陛下对臣妾做了什么。”
谢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的意思是,两人喝酒的当晚,他对她做了些什么事,他才避开她的吗?
反了反了。
明明就是她先越界的。
偏偏此时繁华还端着酒杯瞥了谢执一眼,谢执解释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