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——”七喜公公上楼寻谢执,打断了繁华的思绪。
她回头看向急奔而来的七喜,用食指在唇前比了个‘嘘’的手势。不过她后知后觉又觉得多此一举,谢执服用加了迷药的饴糖,必然是要睡到明早。
“陛下他……”七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繁华接上话:“病发了。”
七喜看着安安静静的谢执,吓得腿直哆嗦。
“公公莫怕,陛下无事,只是吃了点迷药昏睡过去了。”繁华调整谢执的睡姿,让他头靠着她的肩膀舒服些:“外头风雨交加的,陛下也不易移位。不若公公去寻些干净的被褥,今夜就要委屈殿下在此过夜了。”
七喜晓得,陛下如今这个样子,若等雨停了回去养心殿,即使下令封锁消息,这一路上总会有人走漏风声的。陛下的弱点,且容他人知晓。因此过往他们对外一律声称,陛下有头疾。
倒不如直接就将消息封锁在藏书阁。
“若是有人问起,便说本宫同陛下在藏书阁温书一夜。”繁华神色平静地说出这句话,脸上丝毫没有一丝羞涩。
七喜抬眼瞧着眼前的华嫔正微微低头,左手绕后揽着陛下的肩膀,右手搭在陛下的左手上,似乎还在替陛下搭着脉。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华嫔娘娘,是祝太医的嫡女,略懂医术。
“可有问题?”七喜还是不放心,担忧陛下出事。
“学艺不精,诊不出有什么问题。”繁华依旧低着头,切脉的手从谢执的手腕处放开,与谢执的掌心相贴,试图将谢执的手紧紧包裹住。
繁华拢紧了谢执的身子:“陛下有些冷了。”
掌心都是冰的,没有温度。
“奴才这就去寻。”七喜连忙退了出去,去寻干净的被褥了。
七喜走后,藏书阁里又只剩他们二人了,以及这沉默不会说话的万千书海。
繁华握着抬起谢执的手,“陛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