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风雨交加,二楼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吱作响。谢执看着窗棂上二人的影子,那原本站在门下的季宴安已经走了。
他微弯的唇边溢出一丝鲜血。
不是毒,那是他难以自制时强迫自己镇静,而咬破舌尖流下的血。
这血成功吓到了繁华。
“晚晚,别过来。”他制止她的靠近,喉结微动。
繁华听话没有再向前一步,却出乎意料地单手抚上谢执滚烫的脸颊:“陛下——”
“你病了。”
该死她怎么摸上来了,他难道不知他自己病了吗?谢执正在心里腹诽着,他的右手手腕处又有了不一样的温度。
他顺势转正脸去瞧,眼前的女子一手抚着他的脸颊,另外一只手正替他把着脉。
好一招声东击西,运用在战场上的计谋,如今被她娴熟的用在他身上。她似乎对付他,有着属于她自己的一套,偏偏谢执每次都吃她这一套。
“晚晚,明日我送你一份礼物。”谢执淡淡地笑着,配合着唇边那一抹血迹,反显得阴森的。
繁华觉得谢执笑里藏刀,这份礼物有可能是她受不起的。但她现下无暇顾及这些,她还替谢执诊着脉。
“脉弦而涩……”繁华刚说完这四个字,对方就挣脱开她的手,站起身远离她,踉跄着撞到石柱上。
“陛下—”她惊呼。
“转过身去,不许看。”他的声音里已有颤音。
“可是陛下你需要太医。”繁华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谢执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