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一遍,倒掉黑水,第二遍落落加了沐浴露。

牧云看到大大小小的泡泡很诧异,甚至用手戳破了几个玩。

落落看了他一眼,这小子童心未泯啊。

牧云翻了个白眼,人家都要死了,还不让人玩了。

落落累了个半死,牧云终于干干净净,白白嫩嫩,仿佛完全变了个人。

落落上下瞅了瞅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
哦,他的头发、胡子,还有牙齿还没收拾呢。

她拿出剪刀,准备给牧云剪剪头发。

牧云却直接将脖子伸过来,“来吧,恶雌,给我个痛快吧。”

看她的动作,像是要放血。

求你杀了我再放血吧,我不想在痛苦中慢慢死去。

光是想想那场景,他都头皮发麻。

“别动。”落落按住他脑袋。

牧云哭了,他倒是想动,问题是感动吗?

动得了吗?

落落手起发落,牧云原本打结的头发统统被剪掉。

炸毛的胡子,也被统统刮掉。

最后打上洗发水,头发和脸一起洗了个干净。

牧云全程浑身僵硬,他怎么没感觉到疼,恶雌还没动手吗?

可是他分明听见了剪刀的摩擦声。

现在每一分一秒对牧云来说都是煎熬,他像木头一样杵在那里。

即便沐浴露流进耳朵、眼睛里,他也只能忍着。

还是落落发现后,用毛巾给他擦了擦。

收起剪刀,落落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。

最后拿出牙刷,挤上牙膏,递给牧云,“给,刷刷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