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将他手拷在浴桶边,又给里面加了些水。

拿出两个搓澡巾,“可能有点疼,你忍忍。”

牧云都快哭了,恶雌你还是快点动手,给他个痛快吧。

他可以死,但他不能被折磨。

落落抬起手,牧云闭上眼睛,心里祈求下辈子千万不要再遇到落落。

他也不要做什么皇子,他只想当儿普通小羊。

一只能随心所欲唱歌的快乐小羊。

落落左右手一起开工,来回在牧云后背摩擦。

厚厚的污垢很快染黑了洗澡水,牧云从最初的害怕,到慢慢平静下来。

恶雌好像没打算立即煮了他,而是要搓洗干净再动手。

恶雌她也有洁癖啊。

牧云心已经死了半截,身体却很享受落落的搓澡服务。

“来,抬抬手。”落落道。

牧云面无表情举起双手,落落搓洗很认真,甚至没放过他的咯吱窝。

洗完上半身,她道:“你把腿抬起来,放浴桶边。”

牧云以一种很大爷的姿势,躺在浴桶里。

落落像个辛劳的洗脚妹,给他从脚开始认真搓洗。

一直洗到腰部,她咳嗽一声道:“你……要不把兽皮脱了?”

话音未落,牧云已经对她坦诚相见。

洗完他就该死了,反正早晚都是死,不如早死早超生。

落落的搓澡巾在空中犹豫了一下,还是迎难而上。

牧云的腰臀比很绝,落落在心里感慨。

原来男人细腰也好看啊,怪不得楚王爱细腰呢,她也爱。

搓洗到关键部位,落落有些不好意思,牧云倒是坦坦荡荡。

大有一种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