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这种幻想,裂空认真准备晚饭。

雌主和大哥需要营养,自己也要吃饭。

咬着烤焦的肉,他默默做了最坏打算。

如果他们真死了,他现在得站好岗,保护大哥和雌主。

阿仓和阿锦好奇问:“叔叔阿姨们都去哪里了?”

怎么只有他们三人吃饭。

裂空:“吃饭不许说话。”

裂空将肉送给子夜时候,鼻子眼睛红的能滴血,声音也带着哭腔:“大哥,吃饭了。”

天色已黑,子夜没看清他的表情,只道:“多谢,辛苦了。”

他也知道自己霸占雌主10天真的有点过分,尤其青丘的族人还等着她拯救。

“青丘没事吧?”子夜多问了一句。

裂空忍着眼泪点头,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说完转身就跑,他怕他再多待一秒就能哭出来。

子夜疑惑看着裂空的背影,摇了摇头,这个傻大个估计在嫉妒自己。

也对,现在谁不嫉妒自己。

子夜端着饭进入屋内,“雌主,他们好像有意见了。”

落落睡了一天,现在精神头很好。

“谁?谁对谁有意见?”

她就说雄性一多,问题就多。

当雌主真难,还要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他们雄性咋那么爱吃醋。

“裂空好像对我有意见,他刚好像有些生气的跑了。”

子夜感觉自己也很委屈,老子吃一次肉容易吗?

“赤曜和啸战今天也没来送饭。”

平时都是他俩做饭加送饭,时不时还要阴阳他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