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雅皱眉,直到青丘磕的脑瓜子嗡嗡叫,差点磕死自己。

玛雅才歪头看他,“我看你不光腿有隐疾,脑袋也是。”

“有话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给人磕头,羞死人了。”

“就没见过你这么丢人的雄性,你能不能支棱起来?”

青丘也想支棱起来,挺起腰堂堂正正做人。

可他能力有限,为了阿母为了族人,他只能豁出去。

他的尊严在族人性命面前,一文不值。

“快起来。”玛雅被他那一双泪眼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给整不会了。

眼下她除了同意,好像也没有其他法子。

“喂,我告诉你,我这不是在帮你,我是在帮我自己。我也要从这里出去,公主还等着我呢。”

要是公主睡醒见不到自己,该多难过多伤心呀。

玛雅其实还是多虑了,因为落落根本没想起她。

自从子夜宣布二位为了交配进入闭关状态,落落就没再出过房间。

三天的时间,她都是白天睡觉,睡醒吃饭,吃完饭到晚上又开始被子夜拉着干活。

啸战则带着其他人不是在河里泡澡,就是在去外面打猎,投喂子夜和落落。

几人各忙各的,全程没人想起青丘和玛雅。

第四天,河面结了一层冰,

啸战牙齿冻的咔咔响,“要不今天就算了?”

其实前两天他就想放弃,奈何这个活动是自己发起的。

还邀请了几个兄弟一起,他不好意思第一个当逃兵。

赤曜一听今天不用下水了,肉眼可见的开心。

其实来到蛇族,他就没有那么燥热了。

这里的冰冷能让人失去一切活力,包括心里的躁动。

他不知道子夜怎么回事,怎么天气越冷还越那啥呢。

“那我们去外面捕猎吧。”朴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