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显然没料到谢花昭会当众拒绝得如此干脆。
他身旁一个管事模样的奴仆见状,顿时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,指着谢花昭便呵斥道:
“你这乡野村妇,莫要不识好歹!我家公子看得上你,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金山银山摆在你面前,你还敢推三阻四?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住口!”
赵光渺面色一沉,厉声喝止了那奴仆,随即转向谢花昭,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容。
“谢姑娘,下人无状,让你见笑了。但我对你的心意,日月可鉴!
这些聘礼只是我诚意的万分之一,若你应允,我必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将你娶进门!”
“赵公子这话,未免太过武断了。”
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沈砚书拄着木杖,缓缓从院内走出,他面色虽有些苍白,眼神却锐利如刀,直视赵光渺。
沈砚书不知何时已来到谢花昭身旁,他伸出手,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,自然而然地牵起了谢花昭的手,那只手温暖而有力,让谢花昭纷乱的心绪莫名安定了几分。
“昭儿,是我心悦之人。”
沈砚书看着赵光渺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赵公子,夺人所爱,非君子所为吧?”
赵光渺瞳孔一缩,目光在沈砚书和谢花昭紧握的双手间来回扫视,脸色变了几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