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他上下打量着沈砚书,见他衣着朴素,腿上带伤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沈公子莫不是在说笑?据我所知,谢姑娘如今可是孑然一身。你这般空口白牙,便想让她拒绝我的美意?”
村里人也是一片哗然,看看沈砚书,又看看赵光渺,这对比也太明显了!
一个富家公子,一个落魄伤患,谢花昭会选谁,不是一目了然吗?
谢花昭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,以及沈砚书话语中的维护之意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知道,今日若不彻底断了赵光渺的念想,日后麻烦只会更多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迎上赵光渺质疑的目光,语气郑重无比:“赵公子,多谢错爱。只是,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。”
她顿了顿,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沈砚书,眼神中虽有复杂,却也带着一丝决绝,再次开口时,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:
“沈砚书,便是我心悦之人。此事,不必再提。”
赵光渺被这当众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是晕头转向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最后黑如锅底!他手指着谢花昭与沈砚书,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好!好得很!”
说罢,他再也无颜在此停留,猛地一甩袖,带着那群同样目瞪口呆的家仆,在一片狼狈中,灰溜溜地离开了白洋村。
那一口口朱漆描金的箱子,也被他气急败坏地命人原样抬走,连片刻都不愿多留。
眼见赵光渺一行人落荒而逃,沈砚书唇角那抹春风般的笑意更深了,他非但没有松开谢花昭的手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