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王文才没了牛彩云这个暂时的落脚处和钱袋子,怕是又要焦头烂额了。
石秀儿见谢花昭不语,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牛彩云气得把王文才的破烂行李
都扔了出来,骂他是个吃软饭的贼骨头!真是解气!”
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痛快。
王文才这条毒蛇,总算是自食恶果了。
“那种人,不值得你再费心思。”谢花昭淡淡一笑,将调好的香粉细细收拢。
忙完了手头的活计,日头也渐渐偏西。
谢花昭与石秀儿收拾妥当,便带着新制好的几批香料,往文荒镇的明月香坊去了。
常掌柜一见谢花昭,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“谢姑娘,你可算来了!你那‘月绮罗’,在我们店里简直是卖疯了!”常掌柜搓着手,喜不自胜,“好几位夫人都指名要呢,差点就断了货!”
他引着谢花昭往里间坐,又亲自沏了茶。
待石秀儿将香料清点入库后,常掌柜屏退了伙计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神色郑重起来。
“谢姑娘,有件事,我想同你商议一下。”
谢花昭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:“常掌柜但说无妨。”
“是关于你这‘月绮罗’的,”常掌柜微微倾身,压低了声音,“有一位贵人,对你这香中意得很,想……想买下这‘月绮罗’的方子。”
买方子?
谢花昭黛眉微蹙。
这“月绮罗”是她改良多次,才得出的独特配方,也是她目前打开市场的关键。
“常掌柜,你应该知道,我的方子,从不外售。”她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商榷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