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他现在哪里有半分心思去参加什么劳什子的寿宴!昭儿生死未卜,他寝食难安!
“父亲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”沈荣厉声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喙,“此事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!你若还认我这个父亲,还当自己是安定侯府的子孙,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收拾妥当,一同赴宴!另外,备上一份厚礼,到了尚书府,态度给老夫放谦恭些!听清楚了没有!”
父亲这是铁了心,下了死命令。
沈书砚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知道,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为了昭儿,他现在不能再意气用事,给侯府招惹更多的麻烦,让父亲对他更加失望。
若是彻底激怒了父亲,断了他调用侯府力量寻找昭儿的念想,那他才真是追悔莫及。
“……是,父亲。”沈书砚几乎是从牙缝里,一字一句地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尚书府今日张灯结彩,车水马龙,前来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,当真是热闹非凡。
沈书砚跟在沈荣身后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只在见到主人家,也就是当朝吏部尚书宋柏年时,才勉强扯出一丝敷衍的笑容。
“宋伯父安好,小侄前些时日行事鲁莽,多有冒犯之处,还望宋伯父大人有大量,莫要与小侄计较。”沈书砚微微躬身,拱手行礼,态度倒是摆得足够谦卑。
他今日来,就是奉父命来赔礼道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