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眼前这位瞧着年纪轻轻,气度却不凡的姑娘,便是妙香坊的东家,谢花昭。
“原来是谢姑娘。”张让微微颔首,神色却添了几分凝重,“此事……倒确有其事。”
他面露几分为难之色:“只是,谢姑娘也该知道,我们这一行,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。雇主的信息,恕难奉告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却也堵死了谢花昭直接问询的路。
谢花昭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神色未变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物,轻轻放在了赌桌上。
那是一枚玉佩,触手温润,色泽澄黄,一看便知是质地上乘的暖玉,价值不菲。
玉佩在赌坊昏黄的灯火下,泛着柔和的光泽,与这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。
“张爷,”谢花昭声音依旧平静,“我并非要让张爷为难。我只要一个答案,一个名字。这枚玉佩,便当是我向张爷买这个消息的诚意。”
她不是来砸场子的,也不是来讹诈的,只是想要一个真相。
张让的目光落在那块暖玉上,停留了片刻,又抬眼看向谢花昭。
眼前这女子,年纪不大,行事却如此老练沉稳。赢了钱不要,反赠美玉,只为一个答案。
这魄力,这手腕,倒不像寻常闺阁女子。
他沉默了。
赌坊里静悄悄的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张赌桌上。
半晌,张让伸出手,将那块暖玉缓缓收入掌中。
玉的温润似乎透过掌心传了过来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谢花昭的问题,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,递了过去。
“谢姑娘,今日之事,多有得罪。这是姑娘方才赢的彩头,还请收下。”
谢花昭水眸微闪,没有立即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