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管事连忙上前,在他耳边低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张让听完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看向谢花昭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这位姑娘,”他拱了拱手,语气倒还算客气,“手下人不懂事,多有得罪。方才姑娘赢的钱,我双倍奉上,另外再备上一份厚礼,权当是给姑娘赔罪,此事就此揭过,如何?”
说着,他便示意手下取来一个沉甸甸的锦盒。
锦盒打开,里面赫然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,在灯火下闪着诱人的光芒。
这手笔,倒是不小。
看来这北明赌坊,油水不少。
谢花昭看了一眼那盒金子,却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张老板客气了。”她收起匕首,神色平静,“金子我不能收。我今日前来,并非为了赌钱,而是想向张老板打听几件事。若张老板能如实相告,便算是弥补了方才的误会,如何?”
张让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他见过来赌坊闹事的,也见过来赌坊讹钱的,却还是第一次见到,赢了钱不要,反而要问事情的。
还是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小姑娘。
有点意思。
他沉吟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哦?姑娘想问什么?但说无妨。”
张让话音刚落,谢花昭便开了口,声音清泠,却字字清晰:
“张爷快人快语,我便不拐弯抹角了。”
“城南那几家与我妙香坊合作的铺子,前几日被蒙面人打砸,掌柜们也受了伤,合作也被迫中止。我查到,那些打手,是贵赌坊雇佣的。”
她顿了顿,水眸直视着张让,不带一丝闪躲:“我想知道,是谁,要如此针对我妙香坊?”
张让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锐利的目光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子。
妙香坊?
他自然是听过的。近来在京城声名鹊起,尤其是那独特的香露,引得多少贵女追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