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今日之事,父亲必然动怒。
“书砚,你年纪也不小了,该成家了。”沈敬德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为父已经替你约了吏部尚书宋大人,三日后,你去鼎香楼与他家嫡女宋清月见上一面。”
沈书砚心里咯噔一下。
相亲?宋清月?
他才刚跟昭儿表明心迹,父亲就要给他安排别的女子?
“父亲,”沈书砚抬起头,目光坚定,“儿子已有心悦之人,此生非她不娶。宋姑娘再好,儿子也无意,还请父亲回绝了这门亲事。”
他答应过昭儿的,绝不会让她失望。
沈敬德闻言,脸色骤然一沉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:
“混账东西!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岂容你胡来!”
“你说的心悦之人,莫非就是那个谢氏?一个被休弃过的女人,也想进我安定侯府的门?简直是痴心妄想!败坏门风!”
“父亲,昭儿她……”沈书砚想为谢花昭辩解。
“住口!”沈敬德厉声打断他,怒火中烧,“我不想听任何关于她的事情!三日后,你必须去!否则,你就不是我沈敬德的儿子!我安定侯府,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!”
沈书砚见父亲如此固执,心中也升起一股犟劲和失望。
他以为父亲会比母亲明事理些,没想到……
“父亲若执意如此,那儿子……宁可不做这侯府的二公子!”他挺直了脊梁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为了昭儿,他什么都可以舍弃。
“你!你这个逆子!”沈敬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,“为了一个女人,你连父母家族都不要了?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