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一见是他,憋了一肚子的火气“腾”地就上来了,拍着大腿哭诉:
“老爷!你可算回来了!你再不回来,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那好儿子给气散了!”
她添油加醋地将沈书砚如何为了谢花昭顶撞她,如何与她针锋相对,甚至
不惜与侯府为敌的事情哭诉了一遍。
“他……他为了那个谢氏,那个不知廉耻的和离妇,连我这个亲娘都不要了!他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顶撞我,还要跟我动手!老爷啊,我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沈敬德听得眉头越皱越紧。
书砚这孩子,平日里最是温和孝顺,怎会如此?
难道真是被那个谢氏迷了心窍?
“夫人不必动气,”沈敬德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我儿书砚也是一时糊涂。我已经给他相看了一门好亲事,吏部尚书宋家的嫡长女宋清月,知书达理,温婉贤淑。等他娶了妻,有了家室,自然就收心了。”
沈老夫人眼睛一亮。
尚书府的嫡女?这倒是个好主意!家世清白,门当户对,比那个谢花昭强了不知多少倍!
若书砚能娶了宋家姑娘,断了对谢花昭的念想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。
她的脸色,这才稍稍缓和了些。
沈书砚怎么也没想到,他刚踏进侯府,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院子,就被父亲叫去了书房。
书房内,沈敬德端坐太师椅,面色沉肃,一双眼眸深不见底。
“跪下!”沈敬德开口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沈书砚抿了抿唇,依言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