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骑术格外出众的追兵,已如饿狼般分别从两侧包抄上来,手中明晃晃的兵刃在日光下闪着寒光,作势便要往车厢劈砍!
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兵士更是大胆,竟已欺近到车辕旁,狞笑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目标直指谢花昭手中的缰绳!
就是现在!
谢花昭眸光一凝,手腕翻飞间,已利落地拔开了那白玉瓷瓶的塞子。
她没有丝毫迟疑,反手便将瓶中那细腻的药粉,朝着离得最近的那几个追兵的面门,狠狠扬了过去!
药粉细如尘埃,借着风势,轻飘飘地散开。
那几个追兵躲闪不及,只觉面上一凉,手上也沾染了些许。
“啊——!”
几乎是在药粉沾身的下一瞬,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骤然划破长空!
那些被药粉沾染到的兵士,脸上的皮肤、手背的皮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,汩汩地冒着青白色的烟气,仿佛被什么东西活生生腐蚀了一般!
空气中,甚至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。
太可怕了!这药粉,竟如此霸道!
中招的追兵,一个个捂着脸和手,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,身体扭曲着,从颠簸的马背上直直栽了下去,重重摔在地上,翻滚抽搐,痛苦不堪。
紧随其后的其他追兵,眼睁睁看着同伴这般惨状,吓得魂飞魄散!
他们哪里还敢再追?纷纷死命勒住马缰,胯下战马被人立而起,发出一阵惊恐的嘶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