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在耳边呼啸,身后的追兵如同附骨之蛆,马蹄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急。
“咻!咻!”
几支羽箭破空而来,带着尖锐的呼啸,险险擦着马车车厢飞过,有的甚至钉在了车板上,发出“咄咄”的闷响。
车厢内,沈书砚脸色更加苍白,却强自镇定地护着阿尤和苏河,尽量不让他们被颠簸得太厉害。
这样下去不行,迟早会被追上!
这些兔崽子箭术不差,万一伤了昭丫头,或者惊了马……
车厢内的苏河那张老脸早已没了血色,却依旧保持着镇定,只是面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他不再犹豫,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,紧紧捏在手里,递给一旁同样吓得小脸发白的阿尤,哑声道:“快,给你谢姐姐!”
阿尤虽然害怕,却也知道事情紧急,连忙接过瓷瓶,手脚并用地爬到车厢前方,将瓷瓶递给了正全神贯注驾车的谢花昭。
“丫头!这是老夫特制的‘化骨蚀肌散’,见血封喉,沾肤即烂!洒出去,让他们尝尝厉害!”苏河的声音急促而沙哑,带着一丝狠戾。
谢花昭头也未回,只是飞快地伸出手接过瓷瓶,紧紧攥在掌心。
瓷瓶入手冰凉,却仿佛带着一股灼人的力量。
她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,几乎已经能看清对方狰狞面容的追兵,又看了一眼手中冰冷的瓷瓶。
还不是时候。
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,一击必中,才能争取到最大的逃脱可能。
风声更急,马蹄声已然砸在耳膜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