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,一个是自小跟在身边的丫鬟,情同姐妹;一个是忠心耿耿的护卫,如同兄长。
此刻分别,谢花昭心中何尝不痛?
只是眼下,救人如救火,容不得半点儿女情长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,接过包袱:“放心,我会的。
你们在家,万事小心。”
不能再耽搁了,多拖延一刻,书砚就多一分危险。
谢花昭转身,不再看他们不舍的眼神,声音清冷果决:“长影,长月,阿墨,准备马车,我们即刻出发!”
阿墨早已备好了一辆宽敞的马车,里面铺了厚厚的软垫。
长影和长月小心翼翼地将沈书砚抱上马车,谢花昭紧随其后,钻了进去。
车夫扬鞭,马蹄踏破晨曦的微光,载着一行人,向着那渺茫的希望——苍云山,疾驰而去。
车轮滚滚,日夜不休。
从繁华京畿到荒僻山野,这一路,风餐露宿,星月为伴。
马车内,谢花昭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沈书砚。
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,偶尔醒来,也是神志不清,嘴里胡乱地喊着她的名字,或是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每当这时,谢花昭的心就如同被针扎一般,密密麻麻地疼。
她只能一遍遍用湿润的布巾擦拭他滚烫的额头,轻声细语地安抚,盼着他能舒服一些。
阿墨不时会进来为沈书砚查看情况,喂些吊命的汤药,但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也难掩忧色。
“七绝断肠散”,这毒的名字就像一条毒蛇,时时刻刻缠绕在谢花昭的心头,让她寝食难安。
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:再快一点,再快一点,一定要找到苍云山的药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