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那家声誉最卓著的“回春堂”灯火通明,显然是被这阵仗惊动了。
年过花甲的钱老大夫被从睡梦中紧急请了出来,一看到沈书砚的模样,经验丰富的他便知情况不妙。
他不敢怠慢,立刻让人将沈书砚平放在诊床上,伸出三指搭上了他的脉搏。
雅间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谢花昭压抑的啜泣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,每一息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片刻后,钱老大夫放下了沈书砚的手腕,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庞上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缓缓站起身,对着一脸期盼、泪眼婆娑的谢花昭,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谢花昭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。
“谢姑娘……”
钱老大夫的声音带着疲惫。
“这位公子所中之毒,老夫闻所未闻,其性之烈,霸道无比,早已侵入心脉肺腑。
毒素蔓延太快,恕老夫……无力回天。
还是……还是早些准备后事吧。”
“轰——!”
她只觉得天旋地
转,眼前发黑,若不是云柳死死撑着她,她早已瘫倒在地。
“不!
不可能!”
谢花昭猛地甩开云柳,踉跄着扑到钱老大夫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大夫!
求求您!
求求您救救他!
他不能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