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昭杏眼圆睁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宫里的东西?
薛曼一个香料商人,怎么会有宫里的熏香?
她到底是什么人?
送这个给她,难道是想试探什么,还是另有图谋?
“书砚,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薛曼她,可能和朝中官员,甚至宫里有什么牵扯?”
沈书砚点了点头,神色严肃。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“薛曼此人,行事颇为神秘,背景深不可测。”
“她突然送你这个,用意不明,你与她合作,务必多加小心,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昭儿心思聪慧,但到底是在野商人,对朝堂这些弯弯绕绕未必清楚。
薛曼若真与宫中有关,那她接近昭儿,恐怕就不是单纯的生意合作了。
谢花昭听他这么一说,心里也多了些警惕。
她将素帕用干净的油纸包好,收入一个匣子中。
“我明白了,书砚,我会小心的。”
这薛曼,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帕子得好好收着,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。
她心中虽有疑虑,但妙香坊的生意却不能停。
一面暗中留意枫颜楼的动静,一面继续打理着铺子里的事务。
这日,谢花昭刚核对完一批新进香料的账目,云柳便进来通报,说外面来了一位夫人,指名要见她。
谢花昭整理了一下衣衫,来到
前堂。
只见一位约莫四十上下的妇人端坐在椅上,身着暗紫色缠枝莲纹的锦缎褙子,头上戴着赤金镶红宝的翟鸟步摇,耳坠明月珰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气。
那妇人见谢花昭出来,目光在她脸上一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