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怎么闻着,头晕乎乎的,想睡觉呢?”
谢花昭心头一凛。
这香味果然不对劲!
云柳都这样了,若是心志再弱些的人,怕是直接就倒了。
薛曼送这个给她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她正要将帕子收起来,院门口便传来了阿达的声音。
“谢姑娘,沈二公子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沈书砚一身月白常服,已是迈步进了院子。
他眉眼温润,见到谢花昭,唇边漾起一抹浅笑。
“昭儿,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书砚,你来得正好!”
谢花昭几步迎上去,也顾不得寒暄,直接将手中的素帕递了过去。
“你快帮我闻闻,这帕子上的香味,古怪得很!”
沈书砚见她神色凝重,便知不是小事。
他接过帕子,凑到鼻尖轻嗅,只一瞬,他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,脸色也沉了。
这味道,好生熟悉!
似乎……
他将帕子拿远了些,又凑近细细辨别,眉头越锁越紧。
半晌,他才抬起头,看向谢花昭,目光里带着一抹凝重。
“昭儿,这帕子,是谁给你的?”
谢花昭见他这般神情,心头更是咯噔一下。
“是枫颜楼的薛老板派人送来的,说是合作的诚意。”
“怎么,这香味有问题?”
沈书砚沉吟片刻,语气低沉下来。
“若我没有记错,这帕子上的香味,与我在朝中某些特定场合闻到的一种熏香,极为相似,至少有七八分像。”
“朝堂之上的熏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