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不必担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
沈书砚话音刚落,外边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谢花昭吓了一跳,赶紧把他推到地上。
自己与沈书砚心思干净,可毕竟是男女有别,若被人说出什么,于他声名也有影响。
沈老夫人已从门外走入,身后的丫鬟提着汤,接着便是被两个婆子,左右搀扶着的赵如嫣。
看到这一幕,谢花昭更觉心寒。
她入府这么久,沈母身边的两个婆子,也未曾帮过她一把,对待赵如嫣却如此小心翼翼,高下立显。
沈母已看到了小儿子,不由微微一怔。
“书砚,你怎么在这儿?”
一大早晨都没瞧见人,还以为沈书砚又回泼墨斋了。
沈书砚俊面平静。
“过来看看嫂嫂。”
沈母哦了一声,赶紧替小儿子解释。
“书砚向来尊敬花昭,得知花昭病了,特意晚走一会儿,过来探望,是个知恩的人。”
她拉住沈书砚的手,又说道:“从今以后,如嫣也是你的嫂子,可不能厚此薄彼了。”
沈书砚声音疏冷,说话也毫不客气。
“只有正妻方可为嫂,其他人,还不配我如此称呼。”
赵如嫣的脸色顿时变了,却又在片刻,恢复了过来。
她娇嗔道:“小叔子不是知道你大哥要以正妻之礼娶我吗,我怎么就不是嫂嫂了,小叔如此说话,真让难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