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砚冷哼了一声。
“侯府何时成了如此腌臜之地,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进门。”
沈夫人的脸色瞬间难看,低声叱道:“莫要胡说八道,如嫣还怀着身孕呢。”
沈书砚面露讥讽,一双幽深的眸子中满是不屑。
“她怀孕与我有何干系,若无他事,还请速速离开,莫要打扰嫂嫂休养。”
谢花昭有些惊讶,平日里小叔子一直都是斯文有礼,即便是见面,也只说几句简单的关怀之语,还从不知他说话竟也有如此锋利之时。
再看赵如嫣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心中顿觉无比畅快。
这三年,她没有白疼书砚,他已经长大了,能为嫂嫂出头了。
沈母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,一把拉住了沈书砚的手臂。
“书砚,你跟娘出来。”
沈书砚被拽出了房门,赵如嫣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,她昭前走了两步,酸溜溜的说道:“姐姐可真是有手腕,把小叔子收拾的服服帖帖,叫人好生羡慕。”
谢花昭嗤笑了一声,抬头说道:“你不也同样,还没过门就怀上了孩子,如此不知廉耻,到是与沈逸辰有得一拼。”
第7章 商女低贱?有本事别花她的银子
赵如嫣脸色顿青,片刻,又恢复过来。
“姐姐实在是错怪我了,并非我想未婚先孕,实在是夫君热情如火,没日没夜的折腾人家,妹妹再好的身子也熬不过。”
谢花昭听的心头流血,面上却未表现出什么,三年的期盼,她确实很难忘怀,所有的心思都还停留在沈逸辰的山盟海誓之上,但是,她也有她的倔强,或许分开的过程会很痛苦,却不会任由人拿捏。
她勾了一下唇角,冷嗤道:“畜牲只会想交合那点事,不足为奇,他区区一个战败的窝囊废,也只能在你身上找些平衡。”
赵如嫣的脸色顿时由红转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