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孟仪低下头。
是啊,陆初时从出生就没母亲在身边,这一晃又过去这些年,纵然陆乘渊再将他捧在掌心,也难敌亲生母亲陪伴。
焦孟仪从斋饭里舀了勺小米粥,对着陆初时低语:“初初,张嘴。”
孩子眼睛闭着,但耳朵似乎是听见的。
小孩子真的张了嘴,焦孟仪便将米粥喂给他,而后又拿出帕子擦他嘴边。
不知怎么,陆初时哼唧了一声。
鼻子鼓了鼓,鼓出一个鼻涕泡,委屈巴巴喊:“娘亲——”
焦孟仪连忙不走了。
“初初?”
陆初时哼唧地睁了眼。
可眼睛睁不太开,将将出了一条缝。他看着焦孟仪,看了好久又喊了一声。
“娘亲你抱紧初初。”
“”
这话可逗笑了师姐,看向焦孟仪:“嘿这个小娃娃,一睁眼就这么撒娇。”
焦孟仪象征性拍了拍他。
“还难受吗?”
她问,陆初时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一脸无辜地:“疼,疼死了。”
这小孩可真是随父。
为达目的,便如陆乘渊一样茶言茶语。
焦孟仪勾起了笑,指着桌上的斋饭:“继续吃吗?”
“嗯。”
陆初时发现他娘亲对他态度极其温柔,便觉得他生个这个病也是值得的。
他要表现的更乖一些,好让娘亲爱他爱的久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