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然师父帮陆乘渊接上了肋骨。
出来时已是很晚,焦孟仪站在月下等,见笑然师父出来立刻上前。
“却尘,这人是你很重要的人?”
焦孟仪沉默。
笑然继续说:“即已皈依佛门,便要将前缘往事全都抛到脑后。这世间时,很难有个两全,痴男怨女,都在互相折磨。”
“师父,我知道了。”
“却尘,我自来到这里,很少与你们交集,你可知我为何要来到常仆寺,又为何宁愿守着一个院子也不过问红尘?”
焦孟仪不知。
笑然笑了笑。
手指捻着佛珠,怅然道:“过去,我也曾有个夫婿他为人随和,待我也甚是好,我和他在一起二十多载,上侍姑婆,下侍叔侄,将他一家照顾的甚是妥帖。”
“但那又怎样,就在我以为自己很是幸福的时候,他听信他人谗言,硬是污蔑我与隔壁那个男人有染,婆母小姑逼我以死自证清白,小叔与侄儿也要将我的孩子拿去滴血验亲。”
“我求过,也闹过,我不信日日与我同床共枕之人会这般绝情,只盼望他能为我解释一二,但他却将我压到祠堂,逼我跪在祖宗牌位前,打我。”
“却尘,他与我说的话我至今仍记在心里。”
第219章 好哭,初初是个没人要的小孩
笑然回头望了她。
那双淡然佛性的眼睛变得无奈起来,她张着唇,一字一句同焦孟仪说。
“他说,像你这样的女人,只知温顺木讷,与你相处起来甚是无趣,我平时都是百般忍耐,想有你替我兜着一大家子也不错,可你这个贱女人,竟然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。”
“他说,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我娶我那柔情似水的表妹——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