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事你要特别注意。”陆乘渊严肃了些:“霍姣为何会被皇上安排每日有太医替她诊脉,全因她曾得过一场隐病,虽后来痊愈,但皇上怕她随时复发,这才时刻盯着。
”
“我提前告诉你,是想你有个准备,一旦有问题,你要及时上报。”
焦孟仪惊了惊,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个原因。
她点头应下。
陆乘渊忽然想起什么事。
他让她在这里待着,他却走向外寝,打开衣柜。
片刻,他捧着一个盒子走来。
焦孟仪直勾勾盯着盒子看,不明白他又搞什么。
陆乘渊打开盒盖,“送你的。”
她低头看。
盒子里面装的一件女子的衣物,布料柔软泛着光泽,一瞧便是价钱昂贵。
可是焦孟仪手指捏紧,没有将东西拿出。
“你,你送我这个做什么!”她真要羞死了,脸上血色全无,抬头看他。
陆乘渊极有兴趣:“送,便是让你穿的,那顾羡安都能送你一匹难得的流光锦,本官,怎么就送不得一件做好的肚兜?”
焦孟仪想说你也知道这是肚兜!
女子贴身衣物,怎能就被这样送?她只觉离谱,陆乘渊到底知不知道,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?
可见,这男人不知。
他俯身过来,贴上她脸颊说:“说实话,你穿的那些样式本官都不喜欢包的严实还十分素,所以以后换一换。”
“陆乘渊!”
她根本听不下去,他的话每一句都让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陆乘渊笑着起身。
知道她脸皮薄,他便替她做主将里面的小衣拿出,用手指勾了细细的带子,“去换上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