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焦孟仪。”他冷意森然叫她名字,是在警告。
“我真的不想看见你”
下一刻,她的脖颈便被掐了。
陆乘渊不给她说的机会。
脸庞靠近,“不想看见我,那想见谁?顾羡安?我看你,是不想活了。”
焦孟仪脖子最细的地方被男人的手掌握着,虽手劲不大,却也让她呼吸困难。
她太熟悉他的行为。
总是这样,在两人这段关系中,他总是作为掌控的那方,随时握住她的命运。
情绪又无常,稍让他不高兴,就会有这样对待。
她更觉委屈。
便又张嘴喊了句:“你从不为我想,你明知兄长让我过来,还要在这里困着我,兄长他心思警觉,若问起你让我怎么回答?”
她带着九分的埋怨和半分的不讲理,也就不管了。
可,陆乘渊却被取悦到。
这男人似乎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神态——像个鲜活的人儿,不同之前的清冷。
他缓缓松了手,反问一句:“真生气了?”
焦孟仪不看他。
陆乘渊拿了帕子擦拭手指,“本官是那不谨慎的人?再待一会,保证。”
他语气缓和。
焦孟仪看出他变化,与他拉开距离。
陆乘渊的确没再对她做什么暧昧事,他还真的坐在床边同她说话。
说的,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霍姣这个孩子没什么坏心思,虽骄纵了些但心肠却是好的。你在她身边伴读,她若是对你如何,你不用与她当真。”
焦孟仪一听,敛了眼:“嗯,我不会与她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