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等着被御史台问罪!”
陆乘渊轻哼一声。
他满不在乎,终于可以将目光落在谢蕴身上:“宁陶,行刑。”
“”
谢蕴怔了怔。
而后极度恐慌地向后退,谢蕴出了满头的汗,看陆乘渊。
“你,你不能这样对我!陆乘渊我可是你的——”
“你是我的什么?”陆乘渊打断谢蕴话,冷目威严:“该让你说的已经说了,你方才那样大声吵闹,将焦姑娘的名声败了个干净,而现在验过身,焦姑娘清白已还。”
“那你呢,谢探花,这入了仕无论说话做事都要警惕,你这样随便污蔑,本官若是不打罚你,你说不定下次更嚣张。”
“今天本官在,御史台顾大人也在,由我二人共同判你谨言慎行,就算你找谁,也是没有理。”
陆乘渊顿了顿音,命令宁陶:“打,打到他知错为止。”
焦孟仪穿上自己的衣服,透过厢房窗子向外看。
外面闹剧一场。
可她却被卷入其中。
陆乘渊好威风啊,心思也是真深。
由他说的那些话焦孟仪能想到他的用意,可就算是这样,她仍然感到一片凄凉。
冷汗出了一身,她十指紧紧抠着窗台边角,眼角的泪落了又滴。
谢蕴被打的声音很凄惨,传遍整个厢房。
起初谢蕴喊个不停,后来陆乘渊听的烦,便让宁陶拿布子塞了他嘴。
宁陶很实在,每一板子都用了十分力,谢蕴本就是一书生,哪里经得住这样打。
才十来下落完,谢蕴就昏过去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