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被说的脸上青红一片。
薛弱雪一直在旁看着,没有表情。
她弱化自己存在,让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她,记得她。
片刻,陆乘渊问:“看来你说了半天,并未有真凭实据,那本官便要治你——”
“我有,我怎么没有!”情急之下,谢蕴想到什么,大喊:“验身!验她身!她到处勾引人,必不是完璧之身!”
空气凝滞。
焦孟仪浑身冰凉,胸腔气闷到极点。
她不禁看向陆乘渊。
两人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,陆乘渊表现地依然平静,仿佛同她发生关系的人并不是他。
焦孟仪却忍不住了,她生生从轮椅站起,给了谢蕴一巴掌!
“无耻!”她说他。
谢蕴被这巴掌打的有点懵。
焦孟仪强撑身子,控制忍不住还想打他的手,“谢蕴,我尚是未出阁的名门贵女,清白最重,你平白无故说让人验身就能验吗?你,有什么资格?”
“焦孟仪,不敢验就是你怕了!”
“谢蕴,闭上你的嘴,快滚。”
她便是凭着一口气,也不会在他面前露怯,她始终如故的清傲眉眼,一如十岁那年同礼真群臣舌辩的情景。
陆乘渊看她的眸色深了。
他听了这么一场,也该出面了。
不为别的,就为他得护着她,不能露了她已失身的事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看向谢蕴,“要想证明清白,必得验身。”
“你,去给她验。”
陆乘渊瞄了隋棠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