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想来想去,她觉得只是凑巧谢蕴刚好来见宋诗诗她爹。
也或许,谢蕴有什么别的打算。
她现在要知道哥哥的消息,只要能确保这事牵连不了哥哥,她的心也就放下。
可放眼整个长安,或许只有陆乘渊能为她解惑。
她要去找他。
陆乘渊纸条写的是让她去他首辅府等着,她怕被人发现,便选择在夜里去。
同宋诗诗说了句她有事要走,宋诗诗没阻拦,只让她一切小心。
焦孟仪单独乘着马车来到首辅府,从侧门入,门内已有管家等候。
“焦姑娘吗?我家大人说,让你直接去他房中。”
她坐着轮椅往他住处走。
这种相同心境就像个镜子,将她照出心里的忐忑。
想到第一次那个雪夜,她孤身一人去他在外的庄子,而后和他发生的一切,都历历在目。
房间没人,她就坐在里面等他,她知道他一定会来。
果然。
没过多时,陆乘渊从外进来,身披大氅,雪落了他满身。
陆乘渊扯下大氅,先点燃炭火,烧了水。
做完这些他坐在她对面,手拨弄着烛火信子看她。
焦孟仪双手摆在膝前,紧紧攥着。
陆乘渊笑了几分,“这次你思考的时间很快。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她开门见山问,陆乘渊故作深沉想了会,“还不知。”
“不过,咱俩也不是什么陌生人,总会要你做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