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孟仪惊了。
陆乘渊在说什么,怎么就将这些毫无关联的事联系到一起?
那这些又跟她哥哥有什么关系?
她垂头不解,想问宁陶,却见那人早就消失踪影。
手上,唯一同他有关联的,是新得到的纸条。
上面字很少,就像她父亲出事那次,她第一次收到陆乘渊纸条一样。
每个字都是蛊惑。
在蛊惑她一步步靠近他,进入他给自己设的牢笼
第68章 你我有一晚时间滚烫
宋诗诗出去一趟,回来同她说,长安城好多场所都被搜了。
还说现在各个大街都有官差在活动,瞧着情况不太乐观。
焦孟仪不能出府,但她觉得父亲那边一定也收到消息。
更让她在意的是,从陆乘渊让宁陶捎了那些话,她就试图想清楚这当中联系。
她看向宋诗诗,“你爹现在在何处?”
宋诗诗:“爹他还在兵部,没回来呢。”
“那他有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随她询问,宋诗诗使劲想了想,“好像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又好像有点。”
“孟仪,爹他在三日前在家中见了谢蕴。”
焦孟仪起了兴趣:“他见了谢蕴?”
“嗯,是呢,我那日还很生气,就凭谢蕴那样对你,我该将他赶出府才对,但我爹很严厉将我训走,并且说谢蕴是他请来的,不得无礼。”
焦孟仪陷入沉思。
宋诗诗这些话,更将事情变得复杂起来。她会想难道是谢蕴?又很快否定。
谢蕴没有这个心计。
况且观音庙倒塌事关一年前,谢蕴一年前正在备考,根本来不及接触朝堂。